Cassiopeium

在或被淡出的

过去将来的夜
踏落飘过三日

难以释怀的雪
当蓦然回眸时

心中残骸忘却
城东阡陌，

携手更重游
吟一曲阳春白雪，

就此诀别
再忆旖旎往事，

断恍如隔世
又堪比当日，

魂销亦不知处
莫说百年后，

许诺不再永恒
繁花纷飞时节，

美丽终幻灭

若不是没有一次写完的话，这篇本应成为不错的文章写到后来就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心境，文字变得冗长无味。本来是跟随感觉去写的，却变成感觉的奴隶。写作水平比之前提高，但给她写信时行云流水的感觉再也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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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Sensation
the Underground
A一手抚着脖子上挂着的吉他，乜斜着眼瞥了我一下。太阳光透过菱形的窗零零碎碎地打在他脸上身上，再加上房间的空旷，有点教堂礼拜室一般的肃穆。A使劲眨巴眼睛，歪过脑袋躲避午后刺眼的光，戴着无指手套的手开始狠狠地拨拉琴弦，嘴上叼的半截烟随身体的节奏颤动，长长的烟灰被弹到褴褛的黑色牛仔裤上，格外醒目。
“真的就这一次。”
“给你说几遍了？一次也不行。”A动了动嘴上的烟头，话从嘴角缝里冒出来。A继续弹他的吉他，
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视屋子黑暗的四角。琴声苍劲有力，听上去乱七八糟地一阵又一阵。
“我又不干啥，就在旁边看一眼就走还不行吗？”
吉他声骤然停了，A从桌子上跳下来，吉他一下勒在他背后。A一把掐住嘴里的烟头，把它摁在手心，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空气里似乎还遗留着皮手套被燃烧的异味。
抚着漆成深蓝的扶手噔噔地下了螺旋楼梯，刚一步踏出屋子的阴影就被头顶的太阳晃到眼睛。天灰蒙蒙的，周围一片恍惚，却不影响阳光到处肆虐。
低头适应了室外的光线，看到A已经过了前边楼房的转角。疾步追到楼后。这栋房子已经有年头没修缮了，发黄的砖墙和龟裂的水泥地基，各种杂草从裂缝中窜出来，茂密的遮住了脚。
A已经走到了白杨林子边上，闻声停住了脚步，身子让背上的吉他遮住了半边。A转身向地下啐了一口，然后脚在沙石地上跐跐，牛筋鞋底和石子摩擦出粗糙的声响。
A没说话，直直瞪我一眼，转身往林子里走。 我赶紧跟在A身后,踏在一地的枯叶和草荘上穿越树林。两个人四只脚踩出一地植物尸体的呻吟。
一路往西走，一杯茶的功夫就穿过了树林，眼前 一个光秃秃的山包，寸草不生，只有几株死树以奇怪的姿势摆在山上。这时太阳快要下山了，眼前景色一片苍凉的感觉，我想要是再来个土匪响马之类的一人一马往那儿一站，无数作家导演试图缔造的意境也就那么一回事了吧。
等我回过神才发现A又走远了，沿着山脚的一条小路往坡下走。我不敢再多想，现在不是搞文学的时候，要紧的事情就在前面，我感觉到，不远了。
这次又走了快一小时，一直都是下坡，仍旧没有到。显然我的感觉有点迟钝。路上的景色不断变化，从荒地到乱石岗再到坟地，越走越不像有人烟的架势。
不远处的岩石后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墙早已破败不堪，荒地的杂草长得过了墙头。院子似乎并没有门，不过墙上到处都是足够通过一人的豁口。我跟在A身后，看着他踩倒面前的杂草，从墙壁坍塌的一处走进院子里。 还是不像有人的样子。
走入院内才发现，跟这些建筑相比，院墙已经是很新的了。远处巨大的工场车间楼房，一面强上有若干巨大的窗口，玻璃早已不复存在，空洞的窗框似乎随时准备将周围的一切毫不犹豫地吞噬。院子很大，眼前是一大块寸草不生的土场地，似乎曾经是个操场或工人聚集的地方。A和我一起穿越，扬起一人多高的黄土。走过一半时发现车间后边还有不少平房，应该是仓库式的建筑，大部分已经成为一堆残破的瓦砾。远处还有半个篮球场，篮架歪斜地瘫倒在地上，缺了几条木头的篮板上没有篮筐。
A目不斜视，径直走入车间之内。
车间里还残留着许多上世纪革命运动时期留下的表语，鲜红的大字漆在墙上，很多还依稀可读。
时间似乎被封存在这里，停留在那个时期不在前行。建筑物内还有三层楼梯，看样子已不能走人。地板上一指厚的灰尘，横七竖八地堆着不少某些机器的部件，其中不乏掺杂了属于那个遥远时期的东西。
我看到脚下有东西发亮，俯身拾起，是一个坏掉的勋章，上边画着个红旗，还有其他的因油漆剥落而无法辨认的图案。
眼前的一切都散发着那个年代才应有的凝重气息，一步入这里就感受到莫名的压抑，同时是更多的困惑－这里空无一人，除了我与A行走发出的声响外，周围是死一样的寂静。
突然看到A走到角落里一块突出地面的铁板前，猛地向边上拉去，厚重的铁板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不情愿地被拉到一边，显出了在它之下的台阶。
原来这是一个地下室的门。
“下去。”A的身体已经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我犹豫一下，摸索着跟了下去，台阶很高，每走一步都要用力伸腿去寻找下一级，四周越走越黑，两边墙壁似乎没有反射光线的能力，只是不断吞食着进入这里的光明。楼梯到达尽头，A熟练地摸索着，拉开一道铁门，刹那间眼前出现了停车场式的地下室：低矮的天花板，灰暗的灯光，赤裸的水泥墙上遍布着涂鸦。停车场几乎可以用广无边际来形容，足有三个地上广场大小的空旷面积里稀散地停放着若干摩托车。
我仔细地从A脚步声响之外探听到一些时而传来的喧嚣声，它们与眼前的这一切一样，无不令我感到离我如此的遥远。
我就这样，身体近乎僵硬地跟随A继续行走，几小时步行在崎岖的路上，我的双腿已开始麻木。
同样麻木的还有我的感观，我边走边努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只是虚幻而已。
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人的叫嚣混合了许多无法辨别的噪音让我开始不安，我甚至有点为当初的好奇而后悔。
终于走到了一个井口之前，尽管我已感受到了冲击波一样的噪音与热浪，可当我随A顺着扶梯爬下去之后，我仍然彻底的呆滞了。
上千人拥挤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间内，探照灯随着震撼的音乐有节奏地在人头顶扫过，空气里凝聚着酒精与麻的气息。烟雾缭绕中人群疯狂地舞动着。
“还没到！”A突然大声喊道，在人群中他略带沙哑的声音仍然清晰。
我们在人群中艰难地穿行，肌肤与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身体不断接触着，摩擦着。我觉得呼吸困难。A将吉他提在右手，左手不断用力推开阻挡去路的人。
渐渐到了人群的边缘，我再次惊诧地发现这个地下室远比上层的大出很多，远在高处的房顶让我觉得这里更像一个地下体育馆。
我随A的左手指尖望去，那里的景象使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远处有两个褐色的篮架，之间站着几人，无法看清他们球衣上的字。一个纯白色的篮球在他们手间快速传递着，不断飞入两边的篮筐里。两队飞速的进攻与天花板上打下的太阳般的刺眼灯光甚至令我难以捕捉到他们手中的篮球。
但令我无法呼吸的不是这些，而是当我按照A所指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在对手封盖下从远于中线的距离高高跃起，等滞空很久身体后到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时将球轻松抛出。球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破空，后旋着飞向篮筐，这一刻似乎经过很久，我极力睁大自己的双
眼目送幽灵似的白色篮球空心入网，然后原地呆立着，直到A伸手拍在我肩膀上。
不知何时，那个白色的球已滚到我和A身前。A弯下腰，捏橘子一样一手抓起篮球，拽着还未回过神的我向篮球场走去。
走到据篮筐15码左右的距离，A猛一挥手将篮球抛出去，砸着铁皮篮板入网。依旧无人喝彩，一人上前拾起篮球，其他人懒散站在原地，准备继续他们的游戏。
我扫视这个球场，长宽都符合标准，但是除了边线之外，整个场地只有两个巨大的半圆型三分圈，弧顶在本来应是球场中线的位置紧贴。我试图去寻找篮球的去向，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篮下高高跃起，左手举着白色篮球，头与篮筐平行，滞空，左手中的球猛然砸下，扣篮。
没有篮筐被虐的巨大声响，只有篮球的皮革与篮网的铁链接触后“唰”的一声。如此强的爆发力，却以一个轻到疑抚摸篮筐的动作结束整个扣篮，流水般顺畅，鸿毛般轻盈。
须臾之后，另一个影子飞向篮筐，白色篮球高举在头顶，身体伸展成弓形，球如陨石般坠下。
“COME, YOU SHALL PLAY, LOSE, YOU ARE FINISHED。”A第一次用这么近的距离在我耳边喃喃说道。
我好像遭到一记勾拳的重击，巨大的震荡之后没有晕眩，而是绝对的清醒。
比赛在我思考结束之前开始。6 ON 6，诡异的球场，巨大的三分弧圈。人群自发围到场边，没有呐喊，只有球鞋踏地，篮球反复弹起，三分球不断摩擦篮网，以及手与篮圈接触发出的声音。
之后的一切记忆彻底如暴雨中汽车的挡风玻璃，无论如何努力地用回忆的雨刷去擦抹，看到的只能是被空幻雨水扭曲的外围世界，比赛中发生的种种。
我还记得站在弧顶后仰20度投出的那个球，优雅的弧线飞向篮筐，工具绘制出的完美。我看到了球的影子投在篮板上，0.5秒之后我就会再次听到金属篮网发出的摩擦声。
但是我听到了不和谐的一声，好像一曲行云流水的弹奏中，琵琶弦断。
我看到众人的眼睛迅速聚焦在那个弹起的篮球上，眼睛里瞬间充满暴虐的光芒。
一声，两声，篮球继续亲吻着篮筐，似乎眷恋不忍离去，似乎是即将被波涛吞噬的人在做最后的无谓尝试。
“啪”，篮球落地，没有接触篮网。
依稀记得人群疯狂地涌来，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似乎有东西向我飞来，我倒在地上，有液体顺着脸侧面滑落，似乎是红色……
很久之后，意识开始逐渐恢复。我努力睁开双眼，头上玻璃散发出七色光芒，我试图用手背遮挡
这另外无法承受的光明，却发现无法找到它。我努力抬起枕在某种物体上的头，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无比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接着我知道了自己刚才枕的东西是我的手臂。眼中出现的重影慢慢褪去，头顶是天主教堂式的染色玻璃，多彩的光芒从那里射下。继续往上看，整个窗户呈菱形。
我回到了原来的屋子。
我惊惶地转动着脑袋，颈椎处骨骼发出一阵响声，快速搜索房间的每一处。
瞳孔不断地调整自己，
我看到，角落没有阳光的地方，一把古典吉他安静地立在哪里，与周围的静谧融为一体。
吉他上摆着半截烟头，烟雾冉冉升起，飘向窗外……

很久之前就开始写的一篇故事…那时上课还不知道睡觉,只有用写东西来打发时间. 那时上课很用功,是个认真听讲的好孩子,这个故事写了1年多才写完,从美西北一直写到美东南.

我曾经写出的,早已被遗忘了

新西兰南岛海岸,一个人站立于风雨中,头顶无数海鸥盘旋. 这里的风没有4月金城风的柔和,掺杂着太多南太平洋海水的咸湿. 这里的雨打在脸上,仿佛她此时就依偎在身旁,风吹过,青丝拂面这一切都令我想起那个四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与她的邂逅,在虚幻的世界里遇到了真实的她,握上那只手的一瞬间,世界变得无比开阔.

—序

那是离开之前5天,我像此前的一周一样坐在市中心某个不知名的小巷里一家不大的网吧第27号机上. 那天我没有打开CS在服务器里与20人混战,而是在某个由一堆矫情中学生办的论坛里灌水,眼看就要做当日的灌水状元了.

我感到背后有人走过,轻轻坐在了28号机前. “女孩子…”, 我的第一感觉告诉我,因为男人来网吧像来都是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再狠狠坐下,以前就总是开枪时椅子被人从后边推一把,每次我都会想老子要手里真拿着把AK47一定给你一梭子.

我没有很无聊地转过脸看看究竟旁边是不是位可爱的MM,实际上我也没工夫去看,论坛里一个哥们疯一样发贴想抢我的第一.

不一会儿身旁传来很小的开枪声,对于这种声音常打CS的我当然很敏感. 于是我做了个决定,一个我在那一刻怎样都想不到会因它在那一天迟些时候发生些什么的决定,当时只是想进去最后玩一次,想必各位GG都知道,做为一个高手让旁边的MM投来仰慕的目光是很能满足虚荣心的,虽然我连有实力的战队都没进过,但在这种小网吧里当个匪首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10局后我做到了土匪的老大,不过还是未能把MM在游戏中对上号,希望她不是那个被我暴头N次的菜鸟女警.别问我为什么没探过脑袋去看,我堂堂一个…的GG怎么能干这种猥琐的事情,如果被MM当成窃频怎么办?(此时我已经把身旁的女孩当作PPMM来对待,事实证明我的直觉还是很敏锐的).
不过很快我的疑惑就被解开了,而且令我很吃惊.

“你掩护我一下”身旁的她突然说话了,声音很柔,丝绸般绵绵的感觉.
“你是?”
“匪2,Evangeline”
想不到居然杀32人死6次排在我下边的那个用AMP的女悍匪就是她
“好么?”
“哦..哦,没问题”

接下来的十几局成为了我们2人的配合,我用一把AK在前边开路,她则在我身后掩护我,透过冰冷的瞄准镜侦察着AZTEC里的每个角落,在敌人出现后 0.5秒内找到并杀死他们. 她对地图的跑位非常熟练,总是敏捷地在我身后保持一段距离. 我的雷达上距中心很近的地方总有个小小的亮点在身旁徘徊着.在我杀掉第77个警察之后,有对手不堪受虐退出了游戏,片刻后又有人加了进来. 新一局开始后4,5个傻头傻脑的匪从桥洞外冲了出去,一声嘶哑低沉的枪声过后,3个人倒在了洞口.
看来新加入的警察里有高手,他在开枪同时打开手电,后边两个土匪显然没有察觉微弱的枪声,继续向外冲去.

4声沙漠之鹰的凶猛的枪声,两人同时被暴头!

我在桥下看着桥上的一堆尸体,只能先退回匪基地. 在爬上台阶后,我看到了下面洞口处的她.
木门外冲进来两人,打死他们之后,我还剩67点血.我发现她的处境比我还要糟:桥上和下水道远处的警察已经包围过来,她躲在墙角后,奋力还击着. 我似乎可以看见子弹从她身旁飞过,AWP,M4A1,冰冷的弹头穿透了她的身体,我看到她身体的颤抖,似乎还有鲜血喷出,水雾般飘散在AZTEC寒冷的空气中…

0.1秒后,我向前一跃跳到下边的台阶上,像电影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情节,我决定去救她,尽管现在敌我人数是6:2,尽管我背着关系到我方胜利的炸弹,可是我决定去救她,好像很多故事中的男主人公一样在危难中横空出世将MM救走.在落地前我用力扔出一颗手雷,对方显然没有想到还会有敌人从台子上跳下,远出的狙击手被我当场炸死. 我看到她把枪口指向了我这边,没有丝毫的停顿转身后将刚从背后洞口冲出的警察盲狙. 对方的4个人显然很郁闷,同时冲了上来. 此时我又做出了一个典型看太多煽情电影后会做出的决定–我毫不犹豫地冲在了她身前,替她阻挡对方凶狠的火力.

可是已经太迟了,她闪电般的敏捷已在我做出决定时瞄准了一个警察,并在我冲过来的那一瞬间开枪.

如自己所愿,我在她面前挡下了一枪,只不过这一枪是从她的AWP中发出. 躺在水中,看着她在我倒下的同时,缓缓地随着我下坠…

我听见旁边的她发出一声好像是叹息的声音,似笑非笑的声音,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应该是在为自己的计划失败而感到尴尬吧.

新一局开始,突然间发现周围的人都变成了警察–我被踢过来了.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起来,跟她合作了这么多局,我们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一种默契,现在我却要用自己手中的枪去跟她为敌.
无奈之中我匆匆买好了枪,守在基地里.势均力敌的战斗十分激烈,1分多钟后大部分人都已死在混战中. 我收到队友的求救信号,只能走出基地去吊桥对面援助他.
走到一半我就听到AWP让人为之撼动的枪响,同时桥洞口一个女匪的身影闪过.
是她. 我下意识地躲在掩体后边,寻思着到底该怎样. 她没有发现我,脚步声慢慢接近桥的这边.

我决定让她把我打死,于是换上手枪冲了出去. 她却几乎跟我撞在一起,原来她在轻声走路.我一下子愣在了那里,腿上和手臂连中3枪.我的准心早已瞄准她的头部,可我根本没有开枪的意识,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身材矫捷的女匪,头上扎着红色头巾,在风里一晃一晃的.
她也停止了射击,我们就这样看着对方,我可以感受到她此时的想法,片刻后我放下了枪,准备转身离去.

突然耳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急忙回头,却眼看到面前的她优雅地倒了下去,身体掉下了吊桥.
这一刻时间变得冗长,周围是死亡般的寂静,我看着她缓缓坠下,好像第一次在我身旁那样. 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了我在陪伴她,我望着她那张画了迷彩的脸,面具后透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美丽,我似乎可以看到她的表情,一双失去光泽的眼睛在半空慢慢合上…

对面一个菜鸟警察冲我笑着,手中的匕首上还滴着新鲜的血液,她的鲜血.

有种莫名的愤怒充满了我,我向前一步,按下G,捡起了曾经在她手中的那把AWP,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喂那个警你白痴啊,干嘛打自己人?”
“我靠,哪个变态阴我,出去我们单挑!”
“谁干的?你会不会打CS啊”

网吧里的人显然对此很愤慨,我在想怎样解释才能不把游戏变成真人PK.

她起身,似乎要离开了.我低头看表,不知不觉已玩了3小时.
我也条件反射般地站起,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的眼睛,一个比我想像中还要美丽的面孔,以及那个刚才隐约感到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我们刚才还在游戏中并肩作战,成为亲密的战友,难道让我说对不起挡了你的枪,或着你为什么没打我?

不过没这个必要了,一只修长的手已伸到我面前.
“你好,我叫雪儿.”

握住那她手的那一刻我在想,一只如此纤弱的手是怎样将一把AWP使得出神入化,杀人于须臾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