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列出夏日三月里需读的书来,
很显然,这个庞大的读书计划在这个繁忙的夏天是很难完成的. 我将在今后的日子里继续阅读这些书籍,尽量做到认真通读每一本,并同时记录札记.直至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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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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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us sommes condamnés à être libre
现列出夏日三月里需读的书来,
很显然,这个庞大的读书计划在这个繁忙的夏天是很难完成的. 我将在今后的日子里继续阅读这些书籍,尽量做到认真通读每一本,并同时记录札记.直至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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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现实能够从幻像开始
玻璃就是唯一的风景
门开着水银的瀑布声
白昼弯曲后
与黑夜结盟的另一个白昼
从睫毛开始月下
鹅卵石有淡黄的借据般的光泽
房间里的房间
拍卖无声进行
眼睛和半身像交换刻毒的愿望
蚂蚁爬过嘴角细碎的皱纹
野草横生
为皮肤和泥土深处那同一副枯骨
追逐像准备冬眠的蛇
血是萧瑟的红叶林
每照亮一次就死亡一次
玻璃的沼泽水银的稍纵即逝的飞鸟;
俯身之际脸僵硬成石
岁月布下迷宫让自己失传
我们在地平线下漂流
圆睁开眼
如鱼的四肢互相纠缠
穿过桥洞世界高悬在头上
谁窥见自己
谁就得悲惨地诞生
—杨炼
很显然,上帝造人的初时,虽给了我们如他那样的躯体,但其给予的保佑,却远不及他同时赐予的那万分之一的智慧.
或许这样是对人类一种特殊的考验. 往往大众眼中,外表的光芒会掩盖内在蕴含的智慧.
而拥有大智慧者,却不屑与任何崇尚外表肤浅之美的泛泛之辈一争高下.
若有朝一日能免此俗, 方为拥有大智慧.
—-即使与上苍神明相比,仍为无知.
80年代,曾经是朦胧诗人的年代,尽管他们都死了,肉体上与心灵上的死亡使他们相继隐匿.
但时间见证了他们的存在. 而此,是中国当代文坛所仅有的骄傲之一.
从小住在铁路旁的爷爷家,爷爷是一辈子献给了铁路的人.那时总是拉紧爷爷粗糙有力的手,在斜阳西沉时去平房后看火车,一排排的铁轨,不同于那穿行于山中的孤独的两条,而更像一把洒落了的挂面,一条搭在另一条之上. 各式各样的火车,都缓缓驶过,不时鸣笛. 没有蒸气与巨大轮盘的内燃机,少了火车特有的魅力, 然而轨道旁被遗弃的加水台,仍见证着这里曾经跑过千百辆浑身煤黑,大吐烟雾的车头.
现在,离家不远就是铁路.自知道海子是在山海关卧轨后,铁轨对我就赋予了一层新的意义. 每当夜深人静,汽笛鸣起,有车头轰隆隆驶近时, 就不禁想到. 那年在山海关,那日天色阴郁, 海子正孤卧于两条平行的金属之上,双眼禁闭.他的躯体与夜色下闪亮的铁轨垂直交叉着,那样子像一条头尾无限延展的十字架.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也或许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或许在大声朗诵着自己不久前写下的<春天,十个海子>,也或许,他仅仅用力咬起双唇,沉默不语. 让驶近的钢铁巨兽决定他的生死,他的命运.
汽笛再次响起.车轮滑过, 一个完整的躯体被撕开,血肉与碎布飞扬在夜空中, 而残留的, 完整的,
是海子那无比高大的精神,永存于他诗篇的每一个字符中.
我们存在的本身对自己是荒谬且毫无意义的,一切所存在的物质的意义都由其他物质赋予.
刚看过了拍的不错的电影,韩国片<雏菊>,是由全志贤和另外两位小眼睛的韩国男演员主演.
情节大概是这样的, 女孩是居住在阿姆斯特丹的画家,她爱上了自己未曾见过的为她在乡下修起一座独木桥并悄悄送给她雏菊的男人. 后来警察出现了,他在女孩的画摊前蹲点的过程中让女孩以为他就是送花的人–所以他们相爱了. 但事实上送花的是一位杀手,他暗恋女孩却假装羞涩不敢接近她–直到他看到警察的出现. 后来女孩受伤并失声了, 警察的位置也被杀手取代,但女孩无法接受杀手–因为她心里只有那个送花的人. 杀手和女孩都很痛苦,他们在等待着. 后来警察终于出现了,再后来警察死了. 女孩仍然无法接受杀手,并误会他是杀害警察的人–直到她看到杀手摆在她面前的那幅当初她放在桥上的画. 不过一切都太迟了. 女孩当然,是死掉了,而杀手则为自己的优柔寡断痛苦一生.
女孩呢,她在死前说到…我终于找到一直就在身边的爱.
本是挺感人的故事,若我身畔有个姑娘的话,恐怕会哭个梨花带雨,或是雏菊带雨吧.
可我却认为这样的故事情节实在拙劣,令我无法忍受.
要知道,我虽是情绪化的人,也或许是多愁善感罢,但我绝对不是滥情的人. 真正感动我的书或电影,屈指可数.
对于女孩来说,虽然她一直期待的都是那送花的男人.实际却并非如此,她想要的,只是送花的记忆,的感觉,而非送过花的事实. 虽然警察没送花,但警察未否定这个事实,而她也错误地认为了,故警察对她来说,就是送花的人. 而杀手, 送过花的事实却不再存在了.
由此可得出这样的定论:
任何事物本身都的存在都没有任何意义与价值,它或他或她的意义,是被其周围的其他事物所定义的.
这实在是令我沮丧的结论,如此一来,我若没有他人的肯定与证明,便是不曾存在的了?
也既是说,若我有一天从这世上消失了,就是”唰”地一下彻底消声匿迹,而其他人并不在意,我人间蒸发后也未留下任何证据证明我的存在, 那么,我也就不曾存在过.
当然这是反逻辑的.存在,按照EMMA告诉我的,是客观的事实.
但对于任何事来讲,是其本身存在着的事实重要呢,还是其存在的意义重要? 显然是第二条. 这也就是为什么片中女孩会错误地爱上本不是给她送花的人了.
而承载这一切”意义”的东西,就是记忆了.通过记忆人才能对周围的任何事物进行定义, 虽然很频繁地会发生错误地判断.
举个例子吧,当我们并不知道某事存在时,即使它真正地存在着发生着,我们将其也会忽略不计.
而通常误解与怀疑是怎样产生的? 既对一件事存在与否的事实发生了怀疑,从而难以对其意义做出正确的定义,因此只能靠自己的臆测决定起意义–通常都是错误的推断.
若你的女朋友的确在背叛你(或她在与你进行背叛的勾当),你知道后—-更形象一些,你走进房间的时候赫然看到她与另一个人,男人,发生本该只你两人之间发生的关系. 你定会怒不可竭–通常情况下后面发生的事可以用” 情杀” 这个词定义.
对人来说,我们看到的不是世界,而是自己的记忆.
若我们失去了记忆的能力, 就如电影<记忆碎片>中男主角那样,我们的生存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电影里的男主角失去了长期记忆的能力, 因此只能倚靠身上的纹身与随身携带的纸条提醒自己应做什么. 而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杀死谋杀自己妻子并造成自己失忆的人. 当然,最后他没有杀掉那个人–因为那人早被他杀害了. 他只是不断地为自己制造新的复仇对象, 这样他的生活才有意义.
因为对他来说,凶手永远都仍在逍遥法外.
再比如,当有人被告知自己的信被很多自己不想让看到的人看过时,非常地愤怒并感到无比羞耻,即使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 而在被告知前,这件事对其来说,是不曾存在的.
而我自己,早就知道有人偷看着自己写的博客(当然偷窥者可以争辩博客不属于隐私),那我仍然感到愤怒么?
似乎没那么愤怒了..
若这样缥缈的记忆成为界定我们一切行为的准则,成为我们思想的承载体, 那是多么的荒谬!
对心理学不甚了解,不知道是否通过足够的心理暗示,可以给一个人注入虚构的记忆–当然这并非一件好事,发生这样的情况, 是臆想的症状.
但对我来说, 脑海中很多的构想,包括我的不曾存在的红颜志知己Tiffany,亚城灰暗的天空下无一行人的街道,等等,可以是存在的,而曾经发生过的历历在目的种种,可以是不存在的.
唯一使我迷惑的,可能就是网络中发生的种种.
若有一日她或她就那样蒸发了,而我电脑中了病毒失去一切的记忆.我可能也会随之失忆,彻底忘却她们曾经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事实(如果那样可以算得话), 抑或在不能肯定她们是否在我人生的进程中登场的疑惑中久久踯躅不定.
我完全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让自己的一切踪迹从某人生活中消失殆尽.
但我这样的行为也是建立在自己的决定之上,而决定,恰恰是我有了记忆之后思考的产物.是什么造成了这所有事件的发生?
这样一来,我现在可以问自己,
你们是否存在过呢?
不知米兰 昆德拉 书中所写的”不可承受之轻” 是否与记忆有所关联?
因它是如此的不可靠,如此的不真实,但却主宰着我们的生命.如此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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