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siopeium

今晚去听了哈金的讲座，主题为《文学与不朽》，短短三十分钟，剩下的一个半小时都由所谓的“美南华人作协”会众们轮番提问。

演讲的中心思想大致是说，人有两种不朽：精神上的与物质上的。精神的不朽通过宗教，而物质（或文学？）的不朽则是一种更加真挚的追求。

哈金并引了一句杜甫的诗：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

大部分的提问都很无聊。除去几位一上来就大声宣布自己对写作从未涉猎或从未读过哈金著作的“作协”会员外，大有些不知所云的耄耋怪异之流大放特放自己的谬论，再花5分钟向哈金复述他书中的某个细节，到最后却不知自己要问的是什么。想必自己仅仅是为求得一个在大庭广众下得以发言的机会。

这些没有深度的提问自然无法引出太多精彩回答。但哈金总算清楚地辩护了自己讲座的主题，并在很多问题上发表了比较中肯的观点。隐约可见大师风范（或许用英文会更好）。除去讲及《红楼梦》时，一时忘形，说离了谱。另一个现象，在谈及国内政治对文坛的影响时，哈金的回答有些偏激。这点很容易理解，毕竟他也属于“伤痕文学派”

总而言之，此次讲座收获不少。最主要的就是对创作作为一种职业（或副业）有了明确的概念，因之前我并未如此面对任何一位”文学大家 .” 当有人问道哈金本人的创作、构思过程时，我发现自己对自己小说的构思基本与他的思维步骤一致。

差别就在于对语言的驾驭能力了。

事实上创作并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凭借艰苦的付出与天赋达成的。

附上杜甫的那首《偶题》：

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作者皆殊列，名声岂浪垂。
骚人嗟不见，汉道盛于斯。前辈飞腾入，馀波绮丽为。
后贤兼旧列，历代各清规。法自儒家有，心从弱岁疲。
永怀江左逸，多病邺中奇。騄骥皆良马，骐驎带好儿。
车轮徒已斫，堂构惜仍亏。漫作潜夫论，虚传幼妇碑。
缘情慰漂荡，抱疾屡迁移。经济惭长策，飞栖假一枝。
尘沙傍蜂虿，江峡绕蛟螭。萧瑟唐虞远，联翩楚汉危。
圣朝兼盗贼，异俗更喧卑。郁郁星辰剑，苍苍云雨池。
两都开幕府，万宇插军麾。南海残铜柱，东风避月支。
音书恨乌鹊，号怒怪熊罴。稼穑分诗兴，柴荆学土宜。
故山迷白阁，秋水隐黄陂。不敢要佳句，愁来赋别离。

目前初稿已著两万字有余，但进展缓慢。现今心浮气躁，连书都不能认真读上两页，更莫说潜心写作了。再加功课颇为繁忙，又为日常琐事烦扰，每想到写书，都颇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对于我这种情绪化的人来讲，写书不是职业式的日常公务，更不是为了扬名立万而写。每次写作都由自己心情而定，时有灵感，笔走龙蛇，时难以下笔、字字生涩。无法下笔的最主要原因还得归咎于我的性格——缺乏毅力的完美主义者。我并非无故事可讲，而是所要讲的故事太多，构思太大，且是从未有人写过的题材。故每次构思时各种想法都不得不一一深思，最后弄得捉襟见肘，不知如何下笔，如何安排一个个早就在脑中构画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何刻画一个个音容笑貌胜似故人的角色们。人若郁郁不得志，恐怕是他的雄心无法得以达成，我自己想要写出一本著作来，却不得不时刻面对自己的文笔的粗糙，自己语言的匮缺而俯首。有时写过大段后却越读越不满意，但又不忍心删去重写，最后令小说文字描写质量参差不齐。

现在看来，写作之初以出版为申请大学加码的这种想法已逐渐淡去，更多的是对自己、对他人的一个承诺，以及对这段自己生命中发生过巨大改变的时期的记录。认真读过它的人或许屈指可数，其中多数也不曾发表任何意见，但在论坛里、在我博客中所留下的不多的话，每一条对我都是巨大的鼓励。写连载是很艰苦的事，因为自己不仅仅和自己在竞赛。若为了赶篇幅而写，那其结果就往往是让自己的故事变得虎头蛇尾。我现在告诉自己，要写完它，且要写好，若无法发挥全部的水平（至于此，我完全不肯定），至少要尽到努力。我不指望它被别人赋予多大的价值，最重要的是它于我的价值。当几载，甚至几十载后我再次读起这些文字，那种百感交集的喜悦与怅惘，那份回忆，是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无法换取的。

我读了余华写过的文章《我为何写作》，他写道：

“当现实生活中无法实现的欲望，在虚构生活里纷纷得到实现时，我就会感到自己的人生正在完整起来。写作使我拥有了两个人生，现实的和虚构的，它们的关系就像是健康和疾病，当一个强大起来时，另一个必然会衰落下去。于是当我现实的人生越来越平乏时，我虚构的人生已经异常丰富了。”
我想我自己所要表达的想法，亦不过如此。
又想起读过一半的那篇路遥的创作随笔《早晨从中午开始》，我清楚地记得，当我在深夜里一人面对闪烁的电脑屏幕，在昏昏欲睡的一刻偶然读起了那篇看似平淡的文章里的这段话：
“我深切地感到，尽管创造的过程无比艰辛而成功的结果无比荣耀；尽管一切艰辛都是为了成功，但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也许在于创造的过程，而不在于那个结果”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何长久以来都如此热爱写作。即使我花去了太多时间也只能写出很多水平差强人意的文字，但我对写作的热爱，不啻是面对成果的喜悦，更是在创作过程中的一种享受。那种对世界，对自己生命的反思，对一切烟花般美好往昔的追忆，都已成为我不可或缺的生活。我喜欢写作，因它不同于任何一种学习。写作完全是一种对自我的挑战、对自己灵魂更深处进行的一次次探索。写作总会在我自己疲惫不堪，极近放弃时，给我新的希望。我完全不了解自己的潜力有多大，可以发挥的极致是怎样，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一刻要写下什么。但我每次都能够看到，在不远处，还有一级更高的阶梯等待着我去登上，台阶的尽头伸向远方，永远无法看清其终点。

我不清楚，在遥远的未来自己的命运会是如何，但我可以置信不疑的是，那时的我仍在写作，并继续热爱着它。

你那等待秋天的眼睛
在追忆的雨季里
流淌着永恒

最近突然喜欢乱写一些不能称作“诗”的东西。可能归咎于韩寒和众“湿人”们死磕，让我再次读起了海子，并回忆起与他同时期的那些，北岛、顾城、杨炼、舒婷…… 可现在，死去的诗人们仍活着，活着的却早已死了。韩寒明显是生活过于乏味，工作压力太大。但不管怎样，欺负弱势群体是不对的，尤其是这些即弱势又弱智的“下半身湿人”们。 倘若海子活到今天，看见这些人打着诗人的旗子到处招摇，恐怕又得去卧轨了。但我还是喜欢诗，从唐诗宋词到现在的自由体；从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虽然没读过几首），到狄更生的诗。课本中说诗是人类语言最高级的形态，不敢苟同；韩寒又说现代诗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现代诗人掌握的只是敲回车的能力，他个人观点，我不发表评论。国人就是喜欢起哄，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自卑的表现，又喜管闲事，芝麻大点的问题也要拿来上纲上线。放在这个社会，一个二十几岁的赛车手、业余写手，又怎会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总之，还是喜欢把流水帐这样写出来，好处是别人看不懂，还有“啪嗒啪嗒”回车的声音。

好像海子所写：

两个猎人
向这座城市走来
向王后走来
身后哒姆哒姆
迎亲的鼓
代表无数的栖息与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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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未来背在肩上

把未来背在肩上
分量可真不轻
有多少牛顿的力量
压在肩上
是不是宪法修订案
第一条
让它跑到我肩上
书里还说
自文艺复兴时期开始
就没有比这
更沉重的背包了

未来被我背在肩上
像萨福克里斯的
悲剧那样
使我感伤
牛顿第一法则说
我还会这样感伤
很多很多年
然后才痛起来
ex post facto
频频回首
恂恂窥视
是否信封里
有一封
泛黄的录取通知书

未来重重压在肩上
终于它决定走开
vi et armis
它轰然坠地
在褐色土壤里
罅缝中生出了一只
陀螺与扯线木偶
他们翩翩起舞
并在午夜后惘然
时刻开始无穷无尽的
法式接吻
也不顾地上的尸体
鲜血殷红

未来终于离开了我
很多荒谬的麦子
扭动炫耀
他们短暂的金黄
暗夜如血幕降临
滋润他们堕废的枝叶
很快就全部枯萎
赤裸着骑上
奔向奢望尽头的骷髅
并期待着
撒旦能与他们许诺什么

未来被我所抛弃
他颓坐于雷尼尔山下
等待飞过的雪雕
赐予他鳟鱼与獐
并跳入蛇河
以获重生
苦笑的奥林匹亚众神
降下最后通牒
选择河水与水杉
或雪白的躯体
还一口答应
会有天火降临
烧尽你那可悲的
过去

未来通过他们转告我
别误了末班车
以及携带你的良心
我在砖墙上刻下
去你大爷的吧
如果找不到
那比树林还要密的
烟囱
我为何继续寻觅
你的他妈的
金黄色山谷

non sum qualis eram
不如叫回
教会里常跪
忏悔的她
prima donna
仍像鞭挞那样
一曲销魂

I am weary in such dreary days, the drab dawn keeps me from getting towards what it is. Seeing the necessicity of escaping, to Neverland….
So Asks

（一）她

What more could you look for
除去晴天里的 幸福
就如她瞳孔内的 颜色那般
在夏日午后 扑朔迷离
眼中滴入
浅蓝色 药水
与泪水混杂为一
唯一可见的视线
就此 混浊不清
似我孑立 雨幕之中
独自等待着
她的到来

How could I stop looking for
什么
才能终止这令人精疲力尽 并
反反复复 累了
再不像从前那样
在入夜的 酒吧里
将生活 一饮而尽

What are you looking for?
埋葬了的 蓝色的
过去
带着感伤别离
亲人情人
于雪山下凝望
那是不曾有过的
你将会寻得

What am I looking for
梦想 怅惘
梦想是远方的河
仅在无法触及的 界域
默默雕刻
还有新鲜的血液
随波逐流

What moment are you looking for
三月雨中走过
颤栗着回头看
海誓山盟
冷了便一头栽倒在地
睡去
梦魇及现实
仅距须臾

What else have you looked for?
没有美丽笑容的
美妙美梦中
你以美好的心愿
回溯
亚美利加艳媚的
阳光以及
优美动人地轻吟
那是她芸芸中
在她的时间里
低头掠过
却不曾察觉
我的时间
早已凝却不变

或许最后
仍妄自欢喜
仍怃然 徘徊
在北寒之地

（二）你

So this is, seek for
言语与沉默内
自然的默契
就像同你走在桥下
桥上的风景你我不知
你只愿意谈起现在
而不是河岸那一侧
远方的未知处
很多乌鸦粉碎着
一个人的美梦

So seek for it, Seeker
过去那些年月的回忆
迷失了
似乎死在深夜
路灯下的池塘里
好像鱼鳞般闪烁出
无法直视的光芒
火苗曾照耀你脸庞
你却放弃了欢笑
选择消亡
将他们都忘记

Sought after, the most
泪水滑过伤疤
你说你要走了
起身收拾自己破旧的衣裳
却发现没有路费
行走远方
我给你我全部的绿色钞票
只要能买回
你随那些衣裳
一同带走的

Sought but not found
你试图改变虚无
你试图逃避的徒劳
你试图妥协永恒的
一切
你还有多少留给自己
别说你不在乎
你的眼睛你的心
早已追了过去
跑在大堤上

Still seeking, Still
不放弃
不能轻易让你得逞
还有远方呼啸而过的东西
是什么无法鉴定
或许是社会所淘汰的科技
在你看来却无比神奇
你还要多久
还要多少怒吼的人对你大叫
“去布拉格的面包店！”
可你一点儿也不喜欢
米兰昆德拉

Seek the S
S，她曾经是你如此
如此喜爱的 想起
每次离别前你哭泣
S你还能看到这些话
听你在烟雾里的钢琴曲
S你看上去那么像
爷爷家院里的杨柳
但你不枯萎
你笑笑 好像柳絮
走吧
明天的话明天会说
我也会在明天听着

Sense it seek it
满月的夜里
街道格外颠簸
那猫儿是作甚
它叫你很多声
你可否把未来当作
喝空的罐子
随手丢上高架桥
像你喜欢的电影男主角那样

Searched，Sought
哎，你那穿旧的球鞋
大概被我搁在灰狗上
一路跑到
萨克拉门托
那河里很多漂浮的金子
你要花钱买一块
真对不起
没钱借给你
还是唱着歌
离开吧

离开吧
我去了北寒之地
你无非是喝着海水
继续讲述曾经
两人一起蹲在教室里
下过的
那盘残局

（三）他

So let’s talk
兄弟
他说
不要走吧
我说
哦不
给我一杯星巴克
我要忘了你

（四）我
Now…
我想
我想她想得厉害
否则怎会
夜深也无法入睡
想她那样厉害
见到她也无济于事
但我不能
只在黑夜白天
想她

Now I’m Missing
想他
黑色的屏幕裂开了
刻出几个字来
等待城里城外
似曾相识的感觉
是你又问我这是什么
我说不是这样
不是只有我
他和你
很多很多次
我都问过别人

Now She’s missing
我都问别人
语言的交流
液体的交流
你的心的交流
且与我谈出
你有怎样的生活
连那血液里生长的花儿
也失去色彩
还有太阳

Now She’s missing me
还有太阳
但她只有灯光
照在脸上
碎了一地
她飞不出高塔
她不是国王的女儿
她是商人的女儿
我还是把等待埋在地下
十五尺的地方
等十五日
会有树长出
遮蔽我们的世界

Now that she’s gone
树枝遮蔽了一切
甚至你我的悲伤
是么
她的悲伤
也好也好
她却是那么美丽的不真实
最后没了悲伤
只剩下你我
埋葬在回忆漩涡里

清晨还有几小时来到
冻僵他的怀抱
你的样子有点模糊
低头看看
自己像水彩画
泪水刷去了我们的颜色
还好 我去
北寒之地
那里一切都被冰封

【十四】

黑哥端着一盘意大利面走了过来：“嗨哥们儿，你们讨论什么呢？”

众人立即收住笑容，各顾各地埋头吃自己的面条。

“AP化学还算好玩吧？”Matt转开话题

“嗯，Mr. D是个不错的老师。”黑哥满脸都是番茄酱。

“对了，Nick和我是一节课。”他盯着我说。

“是Luke。”我纠正道。

我问Matt：“下午打篮球吗？在教堂的球场。”

“啊……那个……”Matt看了看Spencer，犹豫地说，“恐怕不行，我们有事儿要做。下周五再说吧”

Spencer和Chris也点点头。

不用问就知道，Matt早用假ID买好了啤酒放在汽车后备箱里，几个人都等不急要放学后聚到一起喝个天昏地暗。

“你可以叫阿布杜一起去。”Matt建议道。

我回想到上次和黑哥打了一场后伤痕累累的惨状，于是装作没听见，继续吃饭。

我在下午四点一个人背着三十磅的书包，怀抱篮球和化学课本走进了篮球场。这座球场属于座落学校附近一座很小的南方卫理公会教堂，由于学校禁止学生放学后滞留在校园内，这里不幸成为了学生的篮球场，每到放学后这里聚集的人远比周日来唯一的一间可怜的礼堂做礼拜的人多。

我和几个经常一起在打球的家伙开始二对二的比赛。路上突然拐进一辆SUV，从车内下来四个黑人小孩。他们看到场地已被占满，就向我们走来。

“嘿，中国人，你们在玩什么呢？”为首的一个高个子很挑衅地大声喊道。

我的队友投出的球在篮筐上弹了出来，被那个黑人上前抢先接住。

“你们几个一队，和我们21分。”他有意地展现自己小背心下突起的胸肌。

“对不起，但我们已经在比赛了。”我回道。

“我看你这个中国人还是站在一旁，让我教教你怎么打篮球吧。”一个烫了爆炸头的黑人对我说。

我回头看看背后的三位，跟我一队的亚洲小孩John是个Freshman（九年级生），跟这几人打球恐怕只会饱吃一顿免费的火锅自助。再看其余两个白人，已经自觉地退到了场边。

我走到John身边对他低身说：“我们和他们二对二。”

John一脸痛苦的表情：“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样做——我当然不会就这样退到场边，但要我一个人和那个六尺有余的黑小子单挑，胜算很小。

此时我听到有人在后边喊我，一转身发现竟然是Alec。他走到我身旁，拍拍我的肩膀。用余光扫去，他高出我有半个头左右，从全身上下的肌肉能看出长期锻炼的痕迹。

Alec还没等我张口就大声对那个黑小子说道：“二对二，21分，你们选两个人吧。”在说话时他脸上仍旧是那招牌式的自信微笑，只是此刻笑中有一丝当仁不让的意思。

高个的黑小子听罢努力地张开嘴笑了几声，露出两颗阳光下白的晃眼的门牙。他叫上爆炸头，然后毫不犹豫地把球扔给Alec

“中国佬，发球！”

在Alec接球的同时我立即加速跑向篮下，同时回头要球。谁知Alec在弧顶接到球后竟然跳起就投，防他的高个完全没有做出反应。球向后旋转着，沿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飞向篮筐，空心入网。

我在心里高兴地喊出一声

“那是两分吧。”  Alec问高个。

高个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运气球。”

Alec站在罚球线上，一罚在蓝框上弹了两下后坠入网中。

“可以一直罚下去吗？”Alec和气地问。

“如果你能进的话，随便罚。”

于是Alec就又连着罚进了18个球，比赛结束，21比0。

我发现场边已围起了一群看球的人。

高个的黑小子大喊不服输，站在原地嘟囔着Alec骗他。

Alec笑着说：“我刚才还问你呢。”

高个说：“光会罚球算什么本事，有种我们单挑。”

Alec一口答应。

四人中一个一直没开口的矮胖子这时帮腔说：“我兄弟可是德鲁伊山高中的JV（Junior Varsity，校二队）后卫。”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皆哗然，德鲁伊山是湖滨高中自建校以来的死敌，这帮人不知为何居然跑到湖滨高中的地盘上来，还如此嚣张。

只见Alec不紧不慢地说：“嘿嘿，才是JV啊，又不是Varsity。”